四十八、良师益友
一个假日的晚上,谢宝树正在摸读着一本盲文书,罗相来拜访他,问道:“你在读什么书呀?”
宝树笑着回答:“我是在向老朋友请教呢。”
罗相不解地问:“什么老朋友?”
宝树风趣地说:“我这个老朋友在北京,名字叫《盲人月刊》,你看。”说着,宝树就拿起正在摸读的那本书给罗相看。
罗相看了看,哈哈大笑地说:“它已陪伴你几十年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宝树接着说:“是的。我与它结识四十多年了,跟它的感情也很深呢。”
罗相说:“我知道你长期订阅这本《盲人月刊》,但你很少与我谈论它呀,今晚有空,你就给我谈谈它吧。”
宝树点点头:“《盲人月刊》的确是我的良师益友,对我的帮助很大,我双目失明后,1963年在广州学会了盲文,有个朋友送给我一本书,这就是《盲人月刊》。当我第一次结识它时,我手捧着它,如获至宝。我仍记得那期的内容呢,有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的评论文章,有雷锋同志的日记摘抄,有全国各地盲人的先进事迹和工作动态,还有新书介绍等。尤其是雷锋同志的先进事迹和雷锋同志‘读毛主席的书,听毛主席的话,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,做毛主席的好战士’的铭言,让我记忆犹新,我如饥似渴地读着这本书。读了这些文章后,心里热乎乎的。”
罗相插了一句:“原来这本书还大有用场,确实是本好书啊!”
“是的,这本刊物是毛主席命名,谢觉哉同志题写刊名的,”
罗相说:“以前没有听你说过的。”
宝树说:“几十年来,它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,为我提供了精神食粮和科学知识。在它的指引下,我决心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,把自己的青春献给需要帮助的人。于是,我从帮助村里的五保户,困难户挑水、劈柴、打扫卫生干起,又在村里办起了一间耕读小学,义务教那些不能上全日制学校读书的孩子读书。我还利用同样的方法,又办起了‘成人扫盲班’,利用晚上上课,学政治、学文化和科学技术,使全村书声朗朗,热闹非常。我做了一点力所能及的事情,而党和人民却给了我极高的荣誉,我被评为省文教系统先进工作者。并出席了省先代会。《盲人月刊》曾多次刊登我的先进事迹和文艺作品,鼓励鞭策我不断前进。后来,我成为了一名按摩工作者,希望能读到一些有关按摩方面的文章,多增加一些按摩医疗知识充实自己,更好地为患者治病。就在这时,《盲人月刊》开辟了‘按摩经验交流’专栏,从此,每见到《盲人月刊》我都马上翻到刊物刊登的按摩论文。读了一遍又一遍,并把文章的重点摘抄下来,认真领会,一旦遇上患有这种病的患者时就临床应用,反复实践,认真摸索,以提高治疗效果。就这样,我的按摩技术水平不断得到提高。有人问我:‘你的按摩技术那么好,诀窍从何来?’我总是笑着说:‘我有《盲人月刊》给我传经送宝。’
“《盲人月刊》贴近广大盲人读者,考虑各层次盲人读书需求,想的是整个盲人群体如何受益。说到这里,我还要感谢《盲人月刊》帮我解决了后顾之忧。1995年的一期《盲人月刊》上刊登了国务院关于养老保险的文件,我是个体从业,按规定不是国营和集体单位的职工,是不能参加养老保险的,而这个文件规定,个体户也可以参加政府举办的养老保险。于是,我高高兴兴地抱着《盲人月刊》到县社会保险局参加社会养老保险,社保局领导十分惊奇地说:‘这个文件下达还没多久,你怎么知道呢?’我把《盲人月刊》的汉字目录给他看,他笑着说:‘好哇,《盲人月刊》帮了你们盲人的忙,也帮了我们的忙,宣传社会养老保险,支持了我们工作。’说完,当即给我和妻子及员工办理了社会养老保险手续。”
罗相听完宝树的叙述,深有感触地说:“《盲人月刊》确实是盲人朋友的良师益友,你应当好好地珍惜它,可惜,这密密麻麻的点子,我认不出来。”
宝树高兴地说:“你想读《盲人月刊》,好,我这里有盲刊有声版。”说着,就把一块磁带放在三用机上。刹那间,三用机里就播出了《盲人月刊》上刊登的北京盲人去海南岛旅游的文章《海南行》。
罗相听后,乐呵呵地说:“好哇,盲人去旅游,不错,不错,改日我也带着你去龙华山去,欣赏那里的美好风光。”
宝树听后说:“好!好!”
这时,赵牛仔等几个员工听了也激动地说:“罗医生,我们也要去,请你带我们一起去吧!”
罗相笑笑地回答:“好的,我和刘老师一起带你们去,好吗?”
“好!好!”顿时,诊所里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,大家感到非常快乐。
看到这种情景,宝树激动万分,他坐在沙发上喝着茶,尽情地回忆着《盲刊》登的一篇篇感人肺腑的文章。又想起罗相长期以来的无私帮助,妻子的恩恩爱爱感到无比幸福,一行行动人的诗句,涌上脑海里:方寸间,历数世上沧海桑田;时间里,尽品人间暑往寒来;是朋友,斗转星移情不改;是知己,天涯海角记心怀。啊!总想在暖暖的春色里抓一把芬芳的阳光,去闻太阳的味道。总想把日子涂上心怡的颜色,演绎成自己喜欢的笑,生命里,有这深深的情和爱,幸福与快乐天天来到。